见仇升把额头都磕得通红,颜良不耐道:“行了行了!一会军正少不得来找你讯问此事,你可知如何答了么?”
仇升答道:“小人明白,一应按照将军先前的教诲应对。”
“那军正问你,为何与众人一同肉袒负荆,你又如何作答?”
“这……”
见平日里颇有几分头脑的仇升遇上此事却蠢笨不堪,不由恼恨道:“你这憨货,便说我本令你将程贼押回城中后再明正典刑,你却在追回程贼途中为程贼言语所激,当场手刃此贼,故而向我负荆请罪。”
见颜良为自己想得如此周到,仇升语带哽咽地道:“将军如此厚待小人,实在是愧杀小人了!”
颜良却对这种哭哭啼啼的戏码不感冒,不耐烦道:“牛大,把他带去见他的老乡,记得和他们关照好,莫要口径不一致。”
仇升再度叩拜道:“将军大恩,小人永世不忘。”
待仇升走后,毕轨犹豫再三后还是说道:“将军,此事知者众多,怕是难以瞒过军正丞,也就难以瞒过大将军。”
颜良大大咧咧地道:“无妨,我只需一个能够公之于众的理由,至于军正丞如何看,大将军如何看,我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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