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城门的防御颜良也早有预备,先前挖城壕时的部分泥土被运进城中,堆在城门两侧,一旦敌人攻得紧急,就用泥土把城门给封堵起来。
张斐虽然不长于军略,但对于颜良交代的事务一应遵循,又知道朱灵的能耐不容小觑,见曹军主攻南门,便提前安排人把城门给堵了。
即便是这样,张斐也没让曹军顺顺利利地撞开城门,当曹军把撞木推到城门洞里后,他便命人从城门洞上方的瞭望口里往下抛掷点燃的柴草。
那些柴草还不是普通干燥的柴草,而是故意沾湿,浇了油膏的湿柴,烧起来后会释放大量刺鼻刺眼的浓烟,即便不烧到冲车,也把攻城士卒给泪涕直流。
朱灵手下的士卒对付这等常规手段倒是不怕,很快便命人用湿巾包裹口鼻继续猛撞。
但曹军发现眼前的城门极其厚重,难以撞开。
直到前端裹铁的撞木把城门撞破一个洞来,曹兵才发现城门后边已经被土石填得死死的。
得知此状的朱灵气得破口大骂:“这张斐怎似个老龟一般,我才来到城下一天都,就已经把城门给堵住,是要与此城共存亡耶?”
查看日头已经将将要过了未时,曹军已经又在城下被消磨掉了两个时辰,面对那怪异的木架和堵死的城门,朱灵只觉心头乏力,就在半天前还满溢的信心,不由得也有些动摇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被遣去西城牵制攻城的别部遣人来报受到了河北军的突袭,更使得朱灵既惊且怒。
守城不能一味死守,这个道理颜良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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