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曹军布置严整,虽在攻城,但城下步阵守御也做得极好,非是他区区四百骑能够一击而溃。
且颜枚看着城头上张斐布置的守御工作也有条不紊,并未露出疲态,便也不那么心急。
直到时间又过了两个时辰后,颜枚看到被调来攻打西面城墙的曹兵因为攻城不顺,城下的步卒大都一批批轮换去攻城。
城下士卒也因为时间久了而有些麻痹大意,有些被轮换下来的士卒个个灰头土脸,好些带伤,那队形便益发散漫了起来。
先前在白马城下,瓦邑山下,长垣边上,叔父颜良都亲自示范了疲敌弱敌最后再施以致命一击,而到这时候,颜枚哪里还不明白正是自己出击的良机。
颜枚再不犹豫,调集了全部四百余骑从五里之外直冲长垣西门外。
这一回叔父不在身边,颜枚也不再是一个短兵屯长,而是一个带领四百余骑的骑兵假候。
颜枚模仿着他叔父往日的神态,持一杆骑qiang冲杀在最前,骑qiang所向正是那些被坚城严守消磨掉了耐心意志,从而丧失戒备之心的曹军士卒。
“二三子,功勋奖赏尽在眼前,但凭自取可也!”
“杀贼!”
“杀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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