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不战而下离狐,我自会在大将军面前为毕府君请功。”
毕齐拜谢道:“均是将军定策之功,区区只是照章办事,无足道也。”
“事不宜迟,毕府君这便去收拾收拾,及早北去吧!”
毕齐自然也心急着赴任,这边告辞而去。
送走毕齐后,颜良心道这厮或许日后还是自家侄儿的老丈人,且送他几个饼吃,将来在河北也好有个助力。
既然定下了目标,讨逆营中便全数开动起来,为闪袭济阴北部诸县做准备。
颜良在长垣待了一天,据探子来报,朱灵在平丘待了一夜后,第二天更是返回了济水南岸,让他心头大定,决定再多从长垣抽调一曲新编卒一同东去。
在奇袭冤句的三日后,冤句城中分出一半步卒,长垣城中尽起骑卒与一曲步卒,合两千骑,两千五百步卒,同时往句阳城而去。
冤句距离句阳八十里,长垣距离句阳百里,急行军半天可至,唯有濮水构成阻隔,不过颜良早有准备,从濮水上游放下不少舟船,到句阳城西十里处架设浮桥渡河。
当讨逆营步骑数千正在濮水上渡河时,句阳县令就已经得了消息,他虽然听说了河北军刚刚攻打下了陈留郡边上的冤句,但绝没料到才不过两三日就轮到了自己。
句阳县令心知凭着两三百戌卒无论如何防不住河北军,又不愿担受失地之责,便十分干脆地把县令印信往房梁上一挂,架着辎车两辆,带着小妾细软从东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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