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一听这话来了精神,问道:“噢?此话怎讲?”
“好叫将军知晓,这成阳与别他县有一点不一样。别他县或有大族豪强数家,然成阳只有一家,便是成阳仲氏。甚或说,成阳是仲家的成阳。”
“嗯?成阳仲氏?”
“正是,成阳仲氏世为冠族,族中二千石以上比比皆是,不说远的,就说近些年来,孝灵皇帝时,有廷尉仲定,钜鹿太守仲等人,至于其余令、长,更多如牛毛,如广宗长仲选、莒县长仲球等等,其族中子弟多在州郡,至于县中掾属更是泰半姓仲。朝廷所任令、丞、尉若要在成阳布政,皆要仰仲氏鼻息,不然政令出不得官寺。”
颜良细思半晌后道:“那仲我好似有些印象,是曾临过钜鹿,当年我大兄还曾在其幕下为掾。”
仇升继续道:“之前黄巾乱起,乃至于天下纷乱后,也不是没有人打过成阳的主意。成阳县卒虽不堪用,然每逢危殆之时,仲氏俱都会发族中子弟、门客、仆僮助守。彼辈家小尽在城中,无不尽心尽力,甘愿效死,力战不退,往往令来犯者知难而退。”
“昔年吕奉先谋夺兖州,行至济阴,亦是轻取句阳,然在成阳城下却吃了闭门羹。但仲氏亦未把事情做绝,也拿了些粮草予了吕布,吕布遂放过成阳,任其自治。”
颜良也没听说过这桩趣闻,倒是颇感兴趣道:“嘿,如此说来,这成阳仲氏倒是有几分能耐,能把吕布匹夫给拿捏住。”
“故而末将言将军成阳之行,怕是未必如先前那么顺遂。”
“无妨无妨,天下间没有白捡的便宜。既然仲氏在成阳如此了得,我自然要去会一会。那你看这仲氏中人,却是有何志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