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道:“有此故旧之情,又有钜鹿府君辟举之恩,故而吾与小侄若不亲往拜谒,毋乃不知礼乎?”
见颜良这么一说,仲球便也不得不叹服这个理由有够硬核,便对长子仲宪道:“汝且再去问过汝大父,将此间情形一一禀报,看汝大父如何说辞。”
仲宪去后,仲球指着颜枚问道:“此子莫非便是汝先兄之子?”
“此正是吾先兄之子,颜枚,还不拜见尊长。”
颜枚避席对着仲球大礼参拜,仲球也起身回了半礼,说道:“此子英武俊朗,先颜君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颜良道:“仲君谬赞了,此子顽劣,不甘心在家耕读,非要与我一同从军,见在在我手下任个小小假候,实在难堪大用。”
听颜良提起军旅之事,仲球不由一皱眉,他从一开始就控制着话头只叙私谊而不谈及其他,但没想到还是把话头引到了此处,也知颜良必另有目的而来,绝非口头上说得那么漂亮。
正自犹豫如何回答间,步入后堂的仲宪回来了。
仲宪是一个人去的,也是一个人回来,并没有携着他大父仲,却是捧着老大一个托盘,上面装满了书册,令人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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