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氏家大业大,不愿轻下决断,至于区区我,则更仰慕袁氏四世三公的高名与将军屡战屡胜的威风,故而愿意率门下僮客随同将军征伐,还望将军莫要嫌弃。”
“噢?你说你门下僮客足有数百?岂能有这么多?莫非是诓我不成?”
“在下岂敢诓骗将军,将军可莫要小觑了在下,在仲氏各支中,在下的家业亦是首屈一指。”
“随我从军,可与家中安居耕读大不相同,你可受得了颠簸劳苦,经得住战阵厮杀?”
“区区早年曾游历过中州各地,更曾亲率僮客上城助守抵御黄巾贼,想必不成问题。”
“没曾想倒是个有担待的,那你且与我说说,我下一步当往何处去?”
对这个问题,仲栋好似早有预料,直言道:“将军若要搅动兖州,莫如南下乘氏,若下乘氏,向西可扰济阴郡治定陶,往东可袭兖州州治昌邑,定能使兖州各地人人自危。”
但颜良却并不太想继续南下,乘氏夹在定陶、昌邑中间,虽说是可以威胁到两边,但无疑也会陷入敌人的包夹之中,若是逼得曹操急了,调动兖州附近所有的力量来围剿自己,那自己这支孤军奇兵就堪忧了。
仲栋仿佛发现颜良意甚踌躇,又道:“将军若不欲南下,则攻另一处亦可使曹司空深为痛恨。”
“噢?却是何处?”
“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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