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衡自知事情的严重,也不敢开口求饶,只大声应诺。
一旁的中年家将却心中大急,这夏侯衡要是送去断后那多半是凶多吉少,连忙求情道:“将军毋乃太苛乎?”
夏侯渊冷冷地道:“我苛待他?若不如此,让我有何脸面去见麾下士卒?你若是不忍便随他一同去吧!”
这家将乃是夏侯家的忠仆,此刻大约也懂了家主的意思,应诺道:“小人遵命!”
此刻在行军之中,夏侯渊与夏侯衡等人的对话自然瞒不过周边的士卒。
一开始将士们对于浮桥焚毁退路被断的确心中惶恐,对夏侯衡无不心中恼恨,也连带着对主将夏侯渊多有怨尤,但夏侯渊把自己长子派去以一名小卒的名义断后,处置极为公允,丝毫不顾私情,却是让周边的将士们暗暗佩服,先前那些不满也就被掩盖了起来。
夏侯渊游目四顾,发现身遭的将士们大都面如土色,神情衰败,他知道这事对士气的打击极大,更意识到今天可能是钻进了颜良精心布置的圈套,但情势如此,他也不得不为了自己,为了手下的数千将士奋起一搏。
夏侯渊端起水囊狠狠灌了一通,润了润干燥的喉咙,然后高声喊道:“二三子,河北贼设下阴谋,毁我浮桥,欲要将我等尽杀于此。幸得封丘城中还有舟船,我等只需退至码头便可安然返归,我将亲为全军断后。”
“随我,杀回去!”
夏侯渊身旁的短兵们纷纷应和道:“杀回去!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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