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打着‘扬武将军’旗号,且军中多有西凉羌胡,当是张绣。人数不好查探,从其旗帜与军容来看,约莫有五千之数,分作两部,前半部步骑混杂,约三千余人,后半部纯是步卒,约一千余,打着‘陈国长史’旗号。”
颜良闻听之下抚掌笑道:“所料不差,确是张绣先到了。”
当颜良得知曹军援兵将至后,立刻便吩咐临时驻歇在平丘的士卒押着俘虏北上,把平丘给腾了出来。
但另一方面却并没有放松游骑探哨的警戒强度,反而遣人到济水南岸查探援兵动向。
在确认了来者是谁后,那些河北游骑倒是并未干扰张绣,照着计划将平丘拱手相让,为的就是给来人造成一种他河北军占了便宜就要溜的假象。
“进武,张绣手下骑卒有多少?你们同是西凉儿郎,可应对得过来?”
面对颜良暗中激将,隗冉却不动声色地答道:“观其前部近半是骑卒,至少千余人数,至于应付不应付的,末将可说了不算,但凭将士们手中的刀qiang来一分短长。”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张绣不来攻长垣便罢,若是真个来了,可不能让他全须全尾地跑走了。”
了解了曹军援兵动向后,颜良吩咐隗冉继续查探好消息,若有最新情况立刻来报。
当隗冉就要撤走时,颜良脑袋里灵光一闪,问道:“进武,你可知颜枚与毕轨二人有何古怪?方才我看颜枚举止有异,向毕轨打探,毕轨却对我甩了脸子,真正气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