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知道自己儿子投附了河北军的消息一定不能在军中传播开来,那将对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连他夏侯渊的儿子都能投降河北军,那还有什么人是不可以降的。
他第一反应是把这二三十人全部暗中处决,但最终却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原因是这个消息已然被传播了开来,自己即便能杀了这二三十人,可其他被纵放走的俘虏们还是会把这事情传扬出去,迟早会闹得人尽皆知。
可怜这二三十人还不知道他们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俘虏营中,而是差点死在了自家将军手里。
夏侯渊清楚,此事如果坐实了,非但他父子的名声不保,就连谯县夏侯家怕是都要和曹家生了嫌隙。
夏侯渊不由在心中骂起了自家儿子,竟然让自己如此难堪,又咒骂起了颜良,就连纵放俘虏都如此心怀鬼胎。
“不行!为了夏侯家,一定不能容许此事发生,即便是已经发生了,也坚决不能承认。”
夏侯渊咬了咬牙,提起笔来写下几行字,唤过随从吩咐道:“将此道令谕传抄百份,盖上我的印信,下发郡中各县、乡、亭,务必使各级官吏晓谕治下百姓。”
随从接过竹牍一看后大惊失色,正欲开口劝阻,却被夏侯渊怒瞪了一眼道:“汝有何意见?”
随从哆嗦道:“没有,没有。”
“没有就快去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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