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起后,冤句守卒看着河北军阵中推出无数顶着大楯的鹿车,那架势就好比蚂蚁闻着蜜糖的气息聚集起来一样,着实吓人。
城头守卒连忙弩箭乱射,但却被顶在正上方的大楯全数挡住,几乎没对推车的士卒造成影响。
第一批鹿车推到城壕边上,推车的士卒直接把大楯取下,然后一脚把辘车踢到了护城河中,然后返身背着大楯便走,像极了后世某些群里的装逼份子,出来装一波就走,丝毫不留下被人反击的机会。
这等简易鹿车带了两三百具来,打造起来的难度也不算太大,完全不心疼。
如此三四批鹿车运土后,城北的城壕便被填出了几道宽阔的道路,讨逆营辅兵更把预先准备好的干草袋子铺在刚刚填出的湿滑泥土上,防止后边攻城的士卒滑到。
城头上的郡兵军候原本还仗着有护城河的遮蔽,能阻拦上河北军一两天,到时候自己派去郡中求援的消息也已经送到了,却没曾想不过半个时辰,护城河已经被填平,而这时候跑去求援的使者估计都还没出二十里路。
冤句城池卑小,又非要隘,城头的准备那是一无所有,当讨逆营将士带着打造好的数架云梯冲向城墙时,郡兵军候还在督促城中官吏拆梁木石块往城头上运。
仅仅靠着弩箭和零星滚木擂石的防御,对锐意猛攻的讨逆营将士自然构不成多大的阻碍,云梯被一一搭到城头上,开始了攀登攻城。
昌琦这个人鲁莽是鲁莽了些,有时候为了能捞到仗打,甚至很没脑子,但这等人摧城拔寨正显其能。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昌琦在先前编选士卒的时候,手下亲自带的一个曲中便多有悍不畏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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