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卒自然把老农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见老农掏摸半天才掏摸出五枚钱,知道这老家伙真没几分油水可榨,便也不在乎那两枚钱了,把手一合道:“那就进去吧!下不为例啊!”
老农自然是千恩万谢,一边指挥着俩后生进城,一边还在向门卒作掬。
那门卒提着梨子回到门洞里,朝几个同样懒洋洋的同伴道:“嘿!一贩梨的,真穷得慌,都来吃几个梨子吧!”
那几个门卒凑近了拿起梨子擦一擦就啃,边啃还边道:“哎!这仗打的,往年咱鄄城往濮阳,往河北去的商旅可多了去了,现在可好,都没影儿了,咱也没啥油水可捞,也就能捞这几个梨子吃吃了。”
另一个人道:“你就别抱怨了,你可听说了没?西边儿白马,年初时候可是打了一个多月,死了好几千人,那叫一个惨烈!好在啊,没打到咱鄄城来,不然你我还不都得上城头守城呐!”
“哎!年年打仗可还有完没完了,这程将军又大征戌卒,把这县中的青壮征起来整训,可仗还没打,家里的地就先荒废了,我回家休沐的时候可是看到官道两旁的好几片上田都抛了荒,这可造的什么孽哦!”
“嘘!你胆子可大了,胆敢背后指摘程将军,就不怕被拉去修城墙?”
“我怕甚?不过是说几句大实话罢了。】9八】9八】9读】9书,.2≧3.o↗”
门卒虽然嘴硬,但声调还是低上了几分,而那老农与推车的后生也已经渐行渐远,终至不见。
那老农却不是旁人,正是讨逆营军候仇升,仇升虽只有三十来岁,但长相着急,这些年又奔波各地满是风霜之色,他用一幅黑巾包头,发髻散乱,又故意佝偻着身子,说他五十来岁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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