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线消息一同传来的还有马延的控诉,他控诉颜良仗着是上官就肆意侵夺部下的部属,一次性从他手下夺去了二百多老卒,还控诉颜良任用私人,颜贮因是颜良从弟而获任军候,非但不派其上阵杀敌,还委托以后勤辎重等肥差。
马延的控诉虽然在军中算不得什么大事,但郭图正缺了一些攻讦颜良的借口,便修书一封送往袁绍处,狠狠数落了一通颜良的作战无能,营私舞弊等恶行,要求解除颜良先锋军大将之任。
给袁绍写完控告信后郭图心想还不知道袁大将军肯不肯听从自己的意见,即便遂了自己的意愿而信使一来一回的时间里说不定颜良已经把白马打下来了,那自己的一番谋划定然全数泡了汤。
他便决定不等袁绍的回复,直接率了五千留在黎阳大营的兵马渡河南下,欲要接管先锋军的指挥权,好摘白马这颗现成的桃子。
不过郭图毕竟多了个心眼,怕自己贸然前往白马城下欲要接收指挥权,若是惹恼了颜良这个匹夫,到时候阵前若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好玩的。
他在率部渡过黄河后驻扎在了白马津,以都督的身份下令,委派侄儿郭孚为监军使先行前往先锋军中宣令,若是颜良肯识时务交出指挥权那就万事大吉,若是颜良违命不遵,那也不至于当面撕破脸皮不好收场。
郭孚得了将令后心想这回终于也轮到我在你颜良面前耍耍威风了,便兴高采烈地带上叔父划拨给他的一千兵马往白马而去。
且说颜良那边被突然增多的曹军游骑给弄得疑神疑鬼风声鹤唳,他心知曹孟德用兵诡诈,故而又将侦骑的范围给扩大了几分,不但在最为危险的西边和南边,就连东边和北边也广布侦骑,而且俱都是由他直属的精骑担任。
当郭孚带着人马刚刚靠近先锋军大营十里外时,就有先锋军的游骑前来探问,郭孚仗着自己监军使的身份想要在这些游骑面前好好显摆一番,但那些游骑却丝毫不给面子,问清了来意后就对他理都不理,立刻拍马离去,只留下个马屁股给他回味。
待到快到靠近先锋军营地时,年轻识浅的郭孚终究有些心里发虚,上一次来时遭受的凄惨待遇还历历在目,他也不敢贸贸然就往颜良面前撞上去。他想着自己和马延关系还不错,不妨先到马延营中再做计较。
等郭孚到了马延营中时,颜良也已经得到了郭图渡河南下屯驻白马津,并命郭孚为监军使先期前来白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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