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孚心想开什么玩笑,让我亲自前去探视,这不是存心害我么,连忙推拒道:“不必不必,孚此来只是宣令,不若伯举兄代令叔父接令吧,孚也好尽快赶回去交差。”
颜枚心道你这厮果然如叔父所料胆小如鼠,便顺势答道:“枚资浅位卑,哪里能代将军接令,不若我去请示一下将军,再来见过监军使,如何?”
郭孚心想随便你们怎么请示商量,反正今天我这中营大门是不会进了,答道:“好好好,伯举兄且去,我便在这营门外等候便是。”
颜枚倒是没有让郭孚等候太久,进到中军大帐后不过多时便返回营门处,说道:“我家将军说他沉疴难起,暂时不便接都督的军令。”
郭孚心道颜良这厮想要拒绝接令?怕不是这生病是幌子吧?不行,今天这军令一定要宣示出来,若颜良不肯接令我便在营门处当场宣读,这效果料来也差不多了。
还没待郭孚下定决心,颜枚就继续说道:“不过我家将军说了,白马城经过先锋军多日攻打,如今已经千疮百孔岌岌可危。但若是先锋军将士得知我家将军身体有恙,则易败坏士气,于攻下白马十分不利,还望监军使莫要将此消息外传。”
“好说好说,自当如此。”
郭孚面上客气,心里不由想到:“你这么大的事能保住机密么?既然病了那还不拱手把兵权让出来。”
颜枚却没管他怎么想,只顾将练得纯熟的说辞一一道来。
“我家将军还说,若无他临阵督战,恐将士们战意不坚,但他如今不利于行,实在无能为力。恰巧有监军使前来,将军便命我等将其平日所乘之麾盖车驾交予监军使,并称监军使素有威望,可替其督战三军,则白马旦夕可下,亦不至于耽误了袁大将军的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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