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历来禁酒,不过这种禁令只对普通兵卒起效,在袁绍军中,那些士族旦夕高会,吟诗唱酬,又岂能无酒。不过颜良自从带兵南下后,在先锋军中就三令五申严禁私自饮酒,军中带有的酒一般只是用作上次作战勇猛的部伍。
颜良此刻兴致盎然,公然破了自己的禁令,在帐中独酌,但手下其余人等却不似他这般从容淡定。
军司马张斐和军候颜贮在工匠营处忙了一天,日暮前却有亲信来汇报了营门处发生的事情,二人不明就里,立刻返回答应想大帐里找颜良问个明白却不料扑了个空,辗转绕了个圈子,才在偏帐里找到了正在摇头晃脑哼着调子的颜良。
张斐虽然是个温吞性子,但见到颜良这副姿态,也急着问道:“将军,白天营门处究竟是怎生回事?”
“哦,休武、立行来了?来得正好,快来陪我喝上两杯。”
颜贮比张斐更急,急得连将军都忘了叫了,直接说道:“兄长,你怎么还有心思喝酒?军中的消息已经传扬开了。”
这次颜良倒也不在意颜贮的称呼问题,笃悠悠问道:“噢?传扬了些什么消息,立行且说来我听听。”
“有说兄长你恶疾缠身,有说郭都督派人来夺了兵权,还有人说将军的麾盖车驾都被抢走了,各种说法都有,都快乱了套了。”
“哈哈哈哈哈哈!”
说也奇怪,颜良并未解释上一句话,但就这么纵声大笑一番,张斐与颜贮原本心急火燎的焦躁心态就慢慢平息了下来。二人面面相窥,虽然仍旧不明白此事有何可笑之处,但也不再急于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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