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鼓舞了一番士气,他在左右营各自选几个今天出力最多的屯,亲自赏赐给了屯长一大盘切好的肉以资鼓励。
士卒们喝着肉臛,还亲眼见到有人被赏赐了整块整块的肉,不由艳羡不已,纷纷在心里盘算来日也要更卖力一些。
通过口腹之欲激励了士卒后,颜良又去探望了各营的伤兵。这年头轻伤基本就包扎一下,重伤多数难以捱过去,所以伤兵所在的地方是士气最为消沉的所在。
颜良进入简陋搭建的帐篷后,看到大多数伤兵只是随意找块布包扎一下,并未得到有效的救治,有不少还在在那里痛呼哀嚎。他对于这种现象也束手无策,军中虽有医者,但数量实在有限,且伤兵向来不受重视,若是落败逃亡时更是累赘,很容易被抛弃。
伤兵们见到一军主帅亲自来探视,也是十分意外,那些个疼痛难耐的也暂时憋着不肯开声,唯恐被主帅所看轻,颜良见着这一幕,跑到一个脸憋得通红的重伤兵面前,握住伤兵因疼痛而捏紧的手道:“若是疼痛便喊出来吧,不要忍得太辛苦。”
那个伤兵被落地弹起的石弹砸中小腿,整个左腿自膝盖以下基本是废了,刚刚被医者截掉了半截,伤口处还在不停往外渗血,过度失血使得他的嘴唇颜色很浅毫无血色。
伤兵看上去年纪并不大,才二十出头而已,他用嘶哑且带着哭腔的语调问道:“将军,我……我还能站起来吗?”
颜良也被这个残忍的问题所感染,鼻子有些发塞,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坚定一些道:“能!一定能,好男儿绝不会活着倒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我叫薛大目,是平棘人。”
看着这个大眼睛的青年,颜良挤出几分笑容道:“呵!平棘啊,本将是下曲阳人,倒是与你家离得不远。薛大目,我记得你了,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你一定会站起来,我还要把你带回平棘去。”
年轻的薛大目振作精神应道:“诺!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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