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军士死伤惨重,如之奈何?”
“将军若是需要打造更多攻具,我可令乡民们日夜赶工,必不误了将军之事。只是说起负土填壕,即便是我等这三四百人也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多大效用呐!”
“哎!我固知之,我属下军将又建言从附近乡里搜罗乡民行此事。”
陈光听了此话更是大惊,但他竟生出了几分急智,反驳道:“将军曾言此番南下乃是诛除逆贼之义举,怎可行此残暴不仁之事,此必欲损将军之清名者,其心可诛!”
颜良对陈光能说出这番道理也是颇觉意外,说道:“正是此理,我已经严词斥责过他,我等义师自当行义举,奈何曹贼挡在面前,我亦不欲城中军民过多损伤,此事难上加难呐!”
陈光揣测道将军喊自己前来绝非是唠唠家常那么简单,定有需要驱策自己之事,而若是我不能为其分忧,前所说之事指不定便要成为事实,他想明白了此中关窍,便主动问道:“不知光可有何处可为将军分忧,将军尽管到来,光必定尽力而为。”
颜良点了点头,心道这是个聪明人,说道:“我听说陈里正之子在县中为吏?”
“禀将军,我族父见在县中为议曹史。”
“那陈曹史之子是?”
“正是在下族弟。”
“你与你族弟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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