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过了一会儿,营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颜枚在营门外下了马,然后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大帐,他正要俯身施礼,颜良道:“行了行了,就站着说话吧,你这么急匆匆的做什么?”
“禀将军,末将闻听将军有召,故而不敢怠慢,一路疾驰而来。”
颜枚说话时处处透着小心,却不料颜良还是把脸一板,说教道:“战场之上,若无紧急军情,切莫纵马疾驰,要留足马力,以应不时之变,你可知晓?”
“末将谨记将军教诲。”
“还有,你才策马这点儿路,从营门跑到大帐就气喘吁吁的,这要是上了战场搏杀,还不累得趴在马上?从今天傍晚起,你每天绕着大营跑上五圈,跑不满不许用飧食。记下了吗?”
“末将记下了!”
颜枚口中大声应诺,心中却着实委屈。他给叔父当了这么久的短兵屯长,自打出征以来,凡是看到传令兵来来去去都是火急火燎的,都看得习以为常了,所以他一听到被召唤立刻就放开了速度回来,根本就没想其他。至于气喘吁吁的样子,倒有一大半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好显得他干活十分卖力的样子。
却不料预想之中的夸奖没挨上,迎头就是一顿数落,还被勒令要围着大营跑步,这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嘛!
颜枚自然不知道后世有一句话正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完美契合了他的表现。
教训完了自家侄儿,颜良才问道:“嘱汝去看左营攻城,汝可有何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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