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的这番话,亦是借着机会把这口锅往郭图身上引,谁让在乌巢战败应该负责的韩荀与临阵倒戈的高览都是他一力举荐的将校,尤其是高览的背叛,让郭图简直洗都洗不清楚。
袁大将军听了颜良的话,脸色又重新阴郁了下来,正自阴晴不定地盘算着些什么,堂内众人俱都屏气息声静观其变。
在生死存亡的时刻,郭图久于斗争的经验告诉他,他必须立刻站出来挽回一些局面。
郭图出列道:“启禀明公,末吏识人不明,荐人不淑,乃致有此之失,末吏有罪,还请明公责罚。”
郭图这番话态度看似良好,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肯承认“识人不明荐人不淑”,对于颜良所言“争权夺利排除异己”等指责却一概不认。
颜郎见郭图跳了出来,便也不给他丝毫面子,驳斥道:“郭监军几次三番荐举韩荀,其在短短数月之间,接连在杜氏津、鸡洛山等地败绩,你犹自荐其协助淳于将军督运粮草,可是视大军粮运为儿戏?将明公的南下大计置于何地?”
颜良一顶顶高帽子扣下来,郭图也有些吃不太消,连忙答道:“韩莒子亦是河北重将,多年征战有功,即便偶有小失,亦瑕不掩瑜。”
颜良哪里会放过他,继续追击道:“韩莒子是河北重将不假,但文将军驰名天下十载,虽遇小败而被汝等埋没半年之久。在曹贼来袭之后,若非文将军一力抵敌,负创二十余处仍死战不退,你我还能安然在此高论?同为河北重将,何得厚此而薄彼也?”
韩荀再如何能打,总是及不上颜良、文丑的名声,而颜良这番话明着是为文丑打抱不平,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是在为他自己被逼得当了几个月的“钓鱼将军”,想要担任偏师还差点被郭图所阻扰所出一口恶气。
郭图被逼问得有些乱了方寸,下意识答道:“文将军威名赫赫,岂能行督运粮秣等小事。”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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