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河北军阵后的人手已经不多,除了隗冉率领的两千骑兵外,只有新归拢的六千余溃卒。
这些河北溃卒中有三千保持了基本的建制,另外三千多基本已经打散了,由张郃选出几个将校率领,其中有一两个原本的职务便做到了校尉和别部司马,手下也管过两三千人。
先前张郃前来整合溃卒时,因着张郃这大半年来打出来的威望,这些将校无不服膺。
待到张郃上了前线后,仍有颜良居中坐镇,凭着颜良多年来的名头,这些人也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喘。
而等到颜良也上了前线后,这些河北军将校们一见居中坐镇的只是个比千石的司马,那就放松得多了。
有些个态度骄狂一些的还过来问隗冉自己何时上阵,显然是见前线形势大好,唯恐错过了杀敌立功的良机。
隗冉得了颜良的吩咐,一一回绝了他们的要求,面对有些人的无理取闹,则把颜良的话撂出来。
“一切依令行事,若有擅自行动,违令不前,临战后退者,杀无赦!”
在这些将校眼中,颜良那是敢作敢为的人物,岂不闻袁大将军眼前的红人郭图派了自家侄儿去监军,都被颜良弄死在战场上,于是各都闭口不言,乖乖退了回去。
当对面曹军兵马调动,一支部队声势浩荡地往右翼去时,隗冉极目远望,从旗号上发现是先前与自己对过阵的那支曹军骑兵,知道那支骑兵的战力也就稀松平常,并不出奇。
但颜贮乃是战场新人,手下还有一半人由辅兵构成,若受到骑兵冲击难保不失,所以隗冉也不敢托大,命仇升率领一半骑兵往援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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