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勒马看去,发现这个满脸血污的俘虏十分眼熟,便命短兵放他到面前来。
待那俘虏来到马前,颜良细细打量下才认出他是审配之子审观,不由问道:“泰弘,你为何也被俘了?”
审观稍显羞愧,但却挺胸答道:“先时大将军帐中议事,问起谁愿率兵分头抵御曹军,吾与家兄皆上前请命,后得大将军准允,随同奋威将军一并东向抵御曹军。但曹军势盛,我等力战不敌,吾兄当场战死,观侥幸苟活而已。”
颜良一听审氏兄弟竟然与沮授一同迎战曹军,不由大惊道:“何得需要奋威将军亲自将兵耶?沮公与见在何处?”
审观答道:“当时众人皆言当暂避曹军锋芒,唯有沮将军及文将军等寥寥数人力陈御敌,大将军点了文将军抗拮南面曹军,而我兄弟二人资历尚浅,沮将军便自告奋勇率我二人东进。沮将军亦与我等一同战败被俘,先前曹军中来了数人,押着沮将军往北去了。”
审观的话里信息量十分巨大,文丑、沮授都是颜良十分关切的人物,任谁有所伤损都难以接受,如今得知沮授的消息,颜良哪里还忍得住。
“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还能不能骑马?”
“些许小伤并不碍事,请将军带上末将一同救回沮将军。”
颜良点点头,吩咐身后的牛大道:“给他匀一匹马。”
见牛大让短兵给审观让出了一匹马,颜良便道:“跟好了,莫要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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