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又道:“高子奂与我在颍川就已相识,其人非是冥顽不灵之辈,如今乌巢付之一炬,攻守之势已然互易,此时前来投效不足为奇。”
曹洪听了荀攸的话,再想一想突兀撤走的河北军,问道:“那依公达之意,当如何处之?”
“曹公骤破乌巢便立刻返归官渡,必欲一战抵定大局。然其兵员不多,若无我等呼应,恐难获大胜。我等当尽起胜兵,北攻袁营,与曹公两相呼应,则袁氏转瞬可破矣!”
曹洪非是不知兵之人,知道荀攸说的都是最好的打算,但仍旧担心若倾官渡之兵往攻曹营,若是战事不利,则被fangong过来怕是连官渡土城也未必能守住。
曹洪犹疑道:“若是那高览乃是使诈,待我挥军北上时,他却中途阻截,或是顺势取我官渡台城,岂不危矣?”
一直胸有成竹的荀攸此时也流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两手一摊道:“子廉,我军之粮已支不足月,而各地供输亦十分艰难。此番虽燔袁氏之粮,孰知其不能再行调拨?若长此以往,比拼积储财力,又怎是河北之敌?”
“若不趁明公袭取乌巢尽烧其粮的胜势,大败面前之敌,恐他日再无如此良机矣!”
曹军的军粮多寡曹洪自然一清二楚,先前曹操对许攸所言可支一月都已经是克扣了三成口粮后的结果,每个士卒只能日食四升五斗,各营之中不无怨言,若一直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再度恢复僵持的局势,说不得就真如荀攸所言,会被生生拖垮。
可曹洪又想到曹操在临行之前,反复嘱咐曹洪要力保乌巢不失。若是出城去战,虽说战果可期,但风险也是巨大的。
曹洪犹自不能定夺,荀攸急切地劝道:“子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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