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追得急切,前头的河北军更是逃得仓惶。
河北军撤走的部众里有骑兵有步卒,骑兵跑得快,但步卒却跟不上节奏。
好在追兵满门心思都放在袁绍身上,生死关头,那些步卒也顾不上追随袁大将军,纷纷避开了主路遁逸而走,却是躲过了曹军的追击。
两边一个追一个逃,当袁绍的队伍来到济水岸边时,就只剩下了这些人马。
可当他们来到济水岸边时却是吃了一大惊,只见原来架设在济水上的浮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些烧得发黑的船只残骸,和一些散逸在河面上的零散船只。
这被焚毁的浮桥正是之前曹军经过时烧掉的那一架,只是他们烧得匆忙,并未在每一艘船上铺设引火物,当绳索烧断后,浮桥便散了架。
经过刚才一阵颠簸,袁绍上涌的血气已经平复了不少,虽然他对于袁谭、郭图等人挟裹着他逃走极为不满,但心知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忙命人泅水去到河面上拖船只。
可刚刚拖来了几条小船,曹军追兵的踪影便在远处显现出来。
与袁谭、郭图等人心慌意乱的样子不同,袁绍倒是镇定了不少,命追随在自己身边的士卒们结圆阵守御。
但方才走得仓惶,很多人在路上觉得碍事,已经把沉重的兵器给抛在了半道上,此刻检点了一番,居然有两成的人手无寸铁。
若是放在往日,袁绍早就已经发作,但此刻他也只是面色不豫地让这些丢了兵器的士卒站在圆阵最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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