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颜良一连串问题,张斐却答不上来,只是吃吃道:“这……倒并未得知。”
颜良只说道:“休武,我只你心系百姓,不过我等此番来到常山,非是要与黑山贼决一两场战斗的胜负,乃是要亡其根本,不可操切行事。”
“末将受教了。”
颜良将手下将校幕僚一一看去,发现手下众将于战阵厮杀都极为拿手,但剿灭山贼却并无太多经验,知道他看到一个人,眼前才一亮。
颜良说道:“行之,我若记得不错,你昔日在己吾县尉任上可是上任不满月便剿灭了境内盘踞已久的惯匪。今日之事,你有何想法?”
陈正排众而出,抱拳应道:“回禀府君,当日在下手中无人,又不清楚当地环境,故而用了近月才设计破了贼虏。如今我讨逆营兵锋正盛,灭此贼人更如反掌观纹。只是黑山贼素来嚣顽,若使其有了警惕之心,则剿灭之时我军亦难免多有损伤,不如小施惑敌之计,然后暗中打探进山道路及贼寇屯壁虚实,待到打探清楚,则行雷霆一击,一举除去此僚,为百姓伸张正义。”
见陈正说得头头是道,颜良不由心中暗赞,继续问道:“且详言之,如何惑敌?”
陈正道:“如今灵寿县长与县尉出缺,府君可选一人暂行其事,但毋须多遣人手,只是维持地方防务便可,示贼人以县中只欲严守门户,不欲追究前事,则贼人必小觑于我,戒备疏松,乃致我以良机也!”
颜良笑道:“哈哈哈!好,行之不愧腹有锦绣,那我便署你为灵寿长,如何?”
帐中众人先前并无多少人知道陈正之前还有当县尉剿匪的经历,但对他通过寥寥数语便定下了剿匪之策也不由不钦佩,如今听颜良开口就要署他为一县之长,自是艳羡。∟★八∟★八∟★读∟★书,.2▲3.o︾
要说那县长虽然只有四百石,比之陈行之如今的军假候比六百石还低了半级,但军中职务与地方职务却不可相提并论,一县之长实际上要远远比一个军假候来的重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