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纪叹道:“哎,都是些愚鲁的庸人,着实烦人。”
虽然逢纪话里有所不耐,但颜良看出了几分甜蜜的烦恼,笑道:“能者多劳,门外诸人来寻先生,无非是敬先生之能罢了。”
“呵呵,立善却是越来越能说会道了,不知此来所为何事啊?”
颜良说道:“不知先生对司兖形势如何看待?”
逢纪没料到颜良会问起此事,想了想答道:“如今我军虽转攻为守,不过曹军若要拿下司兖诸城,亦需要大费周折才行。”
颜良道:“先生所言甚是,在下以为,司兖之地虽处守势,但我军亦大有可为,若是应对得体,或可疲曹而强我。”
逢纪这些时日以来应酬不断,整日价应付访客,根本没太多的心思考虑全盘大局。
但逢纪毕竟是老谋深算之辈,被颜良一提,倒是让他若有所思。
颜良继续说道:“官渡之战,我军虽受阻,但曹军亦经年累月而战,军士既疲,粮草亦缺,只消守住曹军一两次攻势,届时攻守之势或将再度易手亦未可知。”
逢纪作为主张急攻南下的代表人物,自然是希望继续对曹军保持压制,故而随着颜良的话头说道:“立善所言甚是,曹军之势亦不足惧。”
颜良道:“或不止于此,某以为,眼下我军占据河南之地,虽处守势亦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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