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说罢,颜良也不等他们答复,径自就起身转过屏风,往后堂去了,堂中众人才在胡县令的带领之下高声恭送。
就在颜良在真定城中大出风头的时候,三百里外的黑山山脉某处,一个浑身透着彪悍之气的汉子却正在大发雷霆。
“你说什么?王当这厮杀进了灵寿县,破一乡一亭,还杀了石臼亭长?”
“是,王帅命小的向张帅献来一份财货,说是替张帅给那个颜良一个下马威。”
前来跑腿的喽啰解开一个背囊,将囊中黄白之物倒在案几之上,有些珠玉首饰上还带着没抹干净的血迹。
那汉子见着这些阿堵物便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面前案几踢翻,大骂道:“王当好大的胆子,没我的许可竟敢擅作主张。”
那跑腿的喽啰险些被案几给砸到,看着地上散落的财货却不敢伸手去捡,只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首领。
这怒气冲冲的彪悍汉子正不是旁人,乃是黑山军首领张燕,这几年张燕率领的黑山军纵横于冀并交界处的山区里,各方势力都奈何不了他。
而自从张燕别开生面地遣使赴雒阳乞降后,得封平南中郎将一职,算是有了名义上的正式官身,还可以如郡国一般举孝廉、计吏。
但这年头士族出身的各路豪强大都看不起黑山军这群兵匪,虽然他们手下的军队无论从战力和军纪上未必比黑山贼好到哪里去,可却不影响他们鄙视这些山贼。
因为与掌控冀州的袁绍交恶,张燕倒曾经与公孙瓒眉来眼去,互为奥援,可公孙瓒江河日下,最终被袁绍给包了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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