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如此说来,河北之兵十有六七尽皆归属于郭图了?”
“哎~!便是如此,徒呼奈何。”
逢纪在感叹的时候,心里也是愤愤不平,要说把沮授给拱下来他也没少出力气,但之前将监军一分为三的时候,郭图和淳于琼都捞到了都督之任,反而他一无所获。
这一回,眼瞅着沮授又被罢了都督之职,心想总该轮到自己了,但郭图这厮挟着白马之胜回来,也不知道给大将军灌了什么迷汤,竟然把原属沮授的各部又分给了郭图。
郭图这厮好不晓事,也不怕吃太饱了撑着,而颜良等将与郭图素来不和,这回更是闹出如此大的矛盾,正是自己提前拉拢众将的绝好机会。
颜良自然不晓得逢纪心中的那些弯弯绕,他只是感叹这世上为何总是奸人当道,看来自己与郭图的这场手腕算是掰不过了,得了,咱还是继续怂着吧!
兴冲冲跑来逢纪之处,却得了如此不堪的消息,颜良心里意兴阑珊,也不想继续留在此处,便说道:“夜色已深,在下就不耽误先生休歇了,待来日再来请益。”
逢纪也看出了颜良情绪有些低落,劝慰道:“立善也不用太过消沉,此番大将军南下,终须得立善这般骁勇之将方才堪当大任,暂时骥伏也未必不妥,待到关键之时,老夫定在大将军面前为立善多多美言,定能使立善如愿以偿。”
对于逢纪的示好,颜良再度郑重拜谢,但心中却很不以为然。
此前虽然沮授的监军一职被一分为三,但淳于琼和郭图分掌的兵马也相当有限,还是沮授监掌的部众最多。
原先郭图手下可用之人不多,不用自己都不行,而自己仗着军中威势也可与其抗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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