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恭送刘公,此二人是我家将军派来卫护刘公的,若刘公有何事情要告知我家将军,也可交由二人传递。”
刘延看着押送自家家人和仆从出来的河北军士,心想反正我也暂时走不掉,也就对这番安排不以为意,点了点头便上了自家的軿车施施然往白马北门而去。
目送刘延远去之后,颜枚看着一脸期盼的毕轨,说道:“你就在营外候着,莫要再大呼小叫了,我进去帮你通报一声,至于见不见你,将军自有打算,我可作不了准。”
毕轨连忙满脸堆笑道:“有小颜将军通报,小子哪里还敢在营门外喧哗。家父讳齐,字子礼,乃是东郡典农校尉,专署典农事务,向来不预军事,此次与河北军冲突纯是误会啊!”
见毕轨烦个不休,颜枚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晓了。”
而毕轨看到颜枚进了营门,还追着说道:“小颜将军,小子在这里等着小颜将军的回复啊!”
颜枚来到大帐中时,颜良正斜倚在榻上,手里捧着一卷军中籍册,但明显是没在看籍册,反而仰面朝天,眼睛定洋洋地看着帐篷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事。
颜枚自然也不敢擅自打搅叔父发呆,只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边侍立等候。
“咳咳……”
直到颜良咳嗽了一阵,从帐篷顶上收回目光,看到颜枚回来了,才问道:“事情办妥了么?”
“回禀将军,已然安排妥当了,刘延已经往北门而去,随同看护的是李三和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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