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文丑的心情还不错,虽然身上裹着好多处绷带,但已经能够拿自己受伤之事开玩笑,显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打击。
而颜良心知自己这绷带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只有肺部有伤,他不禁佩服文丑的豁达,说道:“伯屈兄能在强敌环伺之中险死还生,当浮以大白。”
文丑摇摇头道:“唉,若非立善贤弟遣隗进武来援,老哥哥我怕是不能与贤弟在此笑谈咯,我却是欠了贤弟一个大人情啊,来人啊,拿酒来,我要好好敬一敬立善。”
颜良的浮以大白只是开开玩笑,谁料文丑真个要喝酒,他连忙制止道:“伯屈兄此议不妥,你我二人俱都有伤在身,若因贪恋杯中绿蚁,耽搁了伤势恢复,异日如何在疆场上再建功勋?”
文丑想了想道:“还是立善贤弟想得周到,无妨,你我以水代酒,定要和立善喝个痛快!”
颜良忍不住要翻白眼,喝水有啥好喝的,还喝个痛快,尿尿不累的吗?
“伯屈兄且慢,小弟恰有一物,既可疗伤又可润喉。”
“噢?还有如此好物?快快拿来,快快拿来。”
颜良便吩咐侄儿颜枚拿来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陶瓮,说道:“伯屈兄,且猜猜此中为何物?”
文丑打量了一下这不算太大的陶瓮,试探着说道:“浆?”
颜良摇摇头。
“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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