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已经被沮授一番话给绕得头晕,官渡就在博浪沙附近的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对于张良刺杀嬴政不成而逃生的典故他自然知道,便把后世人们归纳的缘由说了出来。
“据说博浪沙附近地势复杂,河道密布,芦苇丛生,留侯方才得以隐匿脱身?”
“立善只说对了一半,博浪沙附近的确是芦苇丛生,但却不止是寻常河道,而是一片大泽。”
“大泽?”
“对!在鸿沟水以南,韩魏长城以东,正是天下九泽之一的圃田泽。”
“天下九泽之一?那岂不是和大陆泽一般辽阔?”
颜良所说的大陆泽就在钜鹿郡正中央,他和沮授都是钜鹿郡人,对大陆泽自然再熟悉不过。
此时的大陆泽东西、南北均达几十里,极其辽阔,号称是黄河以北第一大泽,常与兖州境内的大野泽相提并论。
沮授答道:“或在上古之时,圃田泽也与大陆泽差相仿佛,然自春秋以后,圃田泽渐渐消弱,如今只余东西四十许里,南北二十许里,附近河滩广布,芦苇丛生,泽外又多有沙堆,想必博浪沙亦在其中。”
颜良恍然大悟道:“原来留侯是籍着泽地摆脱了追兵的纠缠,倒是选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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