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颜良赶到燕县时,游骑来报隗冉回来了。
颜良心中挂念文丑的境遇,连忙拍马迎上去,遥遥看到隗冉的五百骑虽然连日奔波满身尘土,但看上去并未经历过激烈的厮杀,心中便稍稍安定了些。
隗冉见颜良亲自来迎,急急赶上几步,滚鞍下马躬身道:“启禀将军,末将未能完成将军之托,特来请罪。”
颜良听闻之下大惊失色,忙上前拉起隗冉问道:“啊?没赶上?”
隗冉低头道:“末将一路缀着曹军的踪迹前行,但终究没能赶在前边提醒文将军,待我率兵至胙城以西时,正逢曹军于地势狭窄处散步辎重假装溃逃,引文将军所部哄抢,然后趁乱杀出,大败文将军。曹军见我率部来援,便脱开战场,我部人少不敢骤然追击。”
“那伯屈他……他可曾有事?”
颜良这话问出来的时候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作为河北军中与他名声相仿,关系也素来亲近的老朋友,实在是很不希望文丑依旧死在追击曹操的途中。
“末将到时,文将军在乱军中负伤落马,被其短兵救起,幸得曹军并未再度掩杀而上,未有性命之忧,然文将军受创亦是不轻。”
听说文丑居然只是受创,并未挂掉,颜良长吐了口气,心想或许是我之前在白马的几番作战让曹操损失不小,又或许是自己派隗冉前去驰援惊走了曹军,总之文丑的小命总算是保下来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颜良拍了拍隗冉的肩膀说道:“既如此,进武有功无过,何得言请罪之说?”
“末将谢过将军宽恕。”
心情稍安后,颜良继续问道:“伯屈与何人同往追击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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