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颜良心道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看来这陈正的确有些能耐,答道:“没错,我这便是要漫天要价,让彼辈就地还钱。”
原本颜良还想着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手来帮他敲打本地的大族富户,张斐太过正直,颜贮过于圆滑,且他们都是河北军的人,与本地人不好打交道。
若是有陈正配合那就完美无缺,他毕竟不是河北军的人,又与本地大族相熟,且目前还无人知道他已经暗中投效了河北军。
到时候自己来唱黑脸,由陈正来唱红脸,这一出戏就齐活了。
而陈正转变身份的速度极快,他对县中平素里仗势欺人纵容门客为非作歹的世家大族早就看不惯,这会儿给颜良出谋划策心里毫无负担。
告别颜良之后,陈正便对那些等待确凿消息的城中大族们说,平丘将成为交战前线,河北军的确有迁徙百姓的打算,让各家早做准备。
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平丘大族们顿时就慌了神,难离故土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尤其是这些大族在本地耕耘多年,若是离开了乡梓,那不仅仅是失去田土,更是失去了长久以来的崇高地位。
若是在平时,朝中派来的县令、丞、尉等流官真不放在这些世家大族眼里,各种阳奉阴违,足以让朝廷的命令无法顺利施行。∝八∝八∝读∝书,.◆.o+
但如今他们需要面对的是手握重兵的河北军,真所谓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谁敢阳奉阴违,怕是那些兵爷爷就要寻上他家去了。
平丘大族们也找不到人可以申诉,聚众闹官署,他们是没那个胆子的,只能请求可以在河北军将领面前说得上话的县丞陈正来帮忙递话,看看是否可以寰转一二。
陈正看着这些平日里仗着乡里威势,并不如何把他这个县丞放在眼里的大族宿老抓耳挠腮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阵阵暗爽,但面上犹自不露声色,只说愿意代他们美言几句,至于成与不成还在另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