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臶在校舍内与伙夫、学生,在校外与里监门与士族交谈的场景,很快便传入了颜良耳中,甚至连他们交谈的内容,都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颜良对张臶的惊讶十分理解,心想义务教育这种后世的基本操作,在这年头还真是个大杀器啊!
而且,义务教育越是往下沉,越是覆盖广大的黔首百姓,造成的影响就越大。
毕竟在这个年头,能达到探究经义奥义程度的人毕竟是少数,也会有一些人资助这等行为,比如曹操,比如刘表等人。
但绝对没人会向颜良那样注重基础教育,注重那个基数更为广大的分母,而不是基数窄小的分子。
俗话说“礼不下庶人”但若庶人都能晓习诗书,谨守礼节,那这华夏文明,又将开出如何绚烂的花朵?
颜良今天挺高兴,因为他年前批准放长假,兼南下处理诸般事物的主记毕轨回来了。
这年头没有高铁,没有灰机,也没有高速公路,所以毕轨在腊月中南下,直到二月下旬才返回常山,期毕轨道:“下吏还有一事要禀告府君。”
颜良道:“昭先但言无妨。”
毕轨道:“下吏在年前到了濮阳,当时家父对在下言说东平族中曾几次遣人至濮阳与家父联络,言我父子如今虽在袁公手下为官,然亦不要忘了乡梓亲族,若有暇时,也可回乡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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