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桢揖礼道:“在下前些时日从文林处借得《左氏春秋》一观,方才正在想其中一句话,因而出神。”
“噢?是哪句话?”
“修己而不责人,则免于难。”
颜良自然也是读过《左传》的,知道此话与晋太子申生有关,问道:“嗯,公幹对此言何解?”
刘桢答道:“在下以为,修己而不责人,诚然为君子所为,然未必能免于难,申生便为前例。”…。 到元氏,不日即将与我同至六山学院宣布学院正式建成,届时诸君也随我同行,正好将诸君引介于子明公及众贤达面前。”
闻听此言,倒是先前最不积极的刘桢率先答道:“桢等自当随府君前往拜谒诸位贤达。”
之后又说了会儿闲话。。勉励了众人几句之后,才结束了这场相府私宴三人告辞离去后,甄宓对颜良撒娇道:“夫君,方才那人好生无礼,竟直盯着人看。”
颜良笑道:“那当然是细君太过美貌,使人惊为天人,不免瞠目结舌尔!”
甄宓佯嗔道:“哪有这般取笑妾身的。”
颜良把甄宓搂入怀中,温言道:“那刘桢谦谦君子,虽不避视,然目光清澈,当非是有意失礼也,细君莫要在意。”
甄宓也不过是随口发发牢骚,被颜良这么一哄早就没了脾气,只软糯地轻轻嗯了一声颜良却在想:“这建安七子中的人物,果然有点小个性,而那个吴质或许是出身低,显得就太过上进了些,倒是便宜侄儿颜斐言辞举止得体,值得培养一番。”
想到了建安七子,他又想道:“王粲那小儿眼下在荆州,却不知颜益此行可顺利么?”
《三国求生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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