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率道:“噢?你可看清了?真是刘廙?”
门卒什长道:“那人掩藏在马匹后边。。并未完全看清,不过我听到有人唤其字恭嗣,与那缉捕文书上相符,故而上前喊住盘问,那人却畏罪逃逸,我等追之不及。”
队率一阵头大,若是真有上头通告要捕拿的人物从他这处逃脱,那他少不了也要被问责,当下便想着如何解决此事。
韩嵩却皱眉问道:“且慢,刘廙怎地被通缉了?便是他兄长刘望之也不过是因为涉及大军北进之事被请去盘问,目前尚未有定论,更遑论其弟刘廙?”
那队率拱手道:“回中郎的话,这却并非通缉,而是因为县吏没寻到刘廙,通告我等帮忙留意着,若看到了带去给县中。”
韩嵩道:“既如此,那便不是什么通缉亡人,更何况你手下门卒自己都说了,并未看清那人样貌,只是听有人称其字,便以为是刘廙,岂不荒唐?”…。 b< 队率接过苏双奉上的传符,上边显示了他们一行果然是十天前方才从丹水入了荆州境内,三天前方才来到襄阳。
队率看过之后,又把传符交给了韩嵩验看,韩嵩看完后问道:“如今司隶等地道路不靖。。汝等却为何跑这么远来到荆州行商?”
苏双答道:“小人听闻北方产的皮货在南方走俏,往往能翻上数倍的价格,故而贪图这些利润才不远千里贩运来此。”
韩嵩又问道:“襄阳市坊乃是荆州最大的市坊,汝等为何不在拿出售卖,此番又要去哪里?”
苏双答道:“贵人说的是,襄阳市坊的确繁华,我等前几日还在市坊中售卖,不过我等带来的货物众多,若全数放在襄阳售卖,一来卖不完,二来卖不出高价,所以小人正想分一批货物去往江陵等地贩售。”
韩嵩道:“噢?既然如此,门卒为何说汝等窝藏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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