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意味深长地道:“看来别驾对高并州忠心耿耿,不过,高并州未必视你为腹心啊!”
被颜良如此一说,王淩也有些呆愣,有些困惑,也有些被欺骗的恼怒与痛恨。
他大声答道:“在下定当回去当面问过使君此中是非曲直,然后再来答复将军!”
颜良心想此人倒是与他叔父王允有些像,都那么刚,想到此处,也生出了些计较来。
“王君,我却以为,高并州貌似宽和有量,实则内心忌刻,并无多少容人之量,你若以此事当面质询,势必闹得不可开交,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王淩拱手道:“谢过将军指点,只是在下心中存此疑惑,若不得开解,万难自在。”
颜良道:“夫子有言,观其言而察其行,时人重言而轻行,我却不以为然,这世上,满口道德文章,行事男盗女娼之辈还少么?”
“别驾不妨带着疑惑,静观高并州日后行事,若有心者,必能从细枝末节之中发觉真相。”
“如此,既能解心中疑惑,也可明哲保身,不至于得罪了高并州,以免被挟私报复。”
见颜良如此为自己着想,王淩也是心中感动,长揖及地道:“多谢将军美意,在下自当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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