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统很是不甘道:“那就任其欺凌弱小?随意打骂?”
常林道:“此少年想是因为看书而耽误了放羊,亦当领受责罚,若是不太过分也在情理之中。”
仲长统道:“这也叫不太过分?都打了多少鞭了。此事若放在常山,定会有人告举他私设刑罚,令其接受律法严惩!”
二人说话声音颇大,也引起了山坡上人的注意,那冯氏族人转过头十分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若非见他们衣着得体又骑得好马,怕就要恶语相向。…。 敬你三分,你却敢来管我的闲事。你可知道此地是上党,可不是你们河内,你们河内人避难来此地,也不得我们上党人照拂着,莫非你仗着人多,便要闹事不成?”
杨季才不亢不卑地道:“杨某无意闹事,只愿息事宁人,此事冯君已然惩罚过王小哥,我看就不必再继续下去了。”
冯氏族人不以为然地道:“这竖子是我家仆隶。。我要如何管教便如何管教,你杨某人也管得太宽了吧!”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少年人道:“杨先生,此事是小人做错了,小人甘愿经受责罚,先生莫要为我之事太过为难了。”
冯氏族人放肆地笑道:“哈哈哈哈!你看,这小竖子自己都这么说,你杨季才还管得着么?”
杨季才为少年人暗暗痛心,又对冯氏族人的嚣张态度而着恼,说道:“不若如此,我代他赎身,这总行了吧?”
冯氏族人眉头一挑道:“嘿!你要代他赎身?好啊!你可带钱了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