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刘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就分个组嘛!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没那么严重只是让人气不过。”萧州叙述经过。
“陌迪这是越老越没出息了,你们想怎么办?”刘夺听完理解众人的心情。
“还能怎么办?带着我们打回去。”丁晓然肢体动作减少,语言依然犀利。
“哦现在想起我来了!”刘夺逗着丁晓然:“人家帝修,就是咱们都绑一起也不是对手啊!”
“我不管。”丁晓然有些语塞,刘夺说的有道理她无法强求。
“有个正形,大家都等你拿主意,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见丁晓然被挤兑得眼泪汪汪,聂卿开口。
“得嘞!卿姐发话咱得照办。”刘夺打着哈哈,眼闪精光,认真思索着。
丁晓然内心深受触动,这一刻她离着刘夺是这样近,心离得又是那样远,或许她该重新审视和刘夺的关系了。
“我问大家一句是不是愿意拿五十年等到的机会来换一口气。”没过多一回,刘夺拿定主意。
“刘夺,别人不敢说。我萧州什么人你清楚,修士修炼的不仅是修为更是一股精气神。境界有高有低,人无贵贱之分,没有俊彦斗场我一样修炼,但是翰元修士的尊严不容践踏,必须给我们满意答复。”萧州首先表态,既是支持刘夺又吐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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