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漠嫂再专业,先入为主的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刘夺会在青楼造嫖娼的假,无需做深入调查。
“像这种花钱如流水的大家族出来的年轻人,目空一切,境界爬升容易,不愿意在结界这样的苦修为上下功夫。那个包间的隔绝结界我们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就算他能金蝉脱壳,还能脱个来回不成?”江泰日站在安保的角度,陈述的是同漠嫂一样的事实。
他们都是寄人篱下,别人的饭碗不好端,这个时候互相附和就是救自己,维护的是自己的利益。最重要的是,二人实在想不出刘夺哪来的作案时间;三千顶级元石一晚的美女在床,哪来的作案动机。
付前有嘴角一抽,漠嫂有句话说到他痛处,杀人越货。付国强属分支,要不是发奋进入七阶,家族内根本不会有其位置;死去的仇、江两位修士他更不在意,狗而已。他在意的是付国强身上两月的收入,那是近两万枚顶级元石。
这些资源不单单是落入付家腰包,还要打点诸如井家、皇甫家势力,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维护醉君居正常运转,要养付家、仇家、江家、卢家和东兴帮上上下下几千张嘴,接不上的话,就得从前面的利润中抽出,这是已掉到钱眼里拔不出的付前富无法容忍的。
“老板,会不会是那个进入东兴城已久的年轻尊修?”仇漠威在付前有面前威风不再,其实他也赞成江泰日的观点,但一山不容二虎,他必须得压后者一头。
“不排除,据称那个神秘尊修今天一早便坐传送结界走了。不过我陪家主今早勘查过现场,战斗发生在两地,显然仇冽跑掉后又被追上杀死的。一个八阶杀一个七阶带两个六阶哪用得了这么麻烦。”付前有揉揉额头,一脑门关系。
“老板,还有个事要请示。”江泰日抱拳:“公子要求赔偿。”
他把刘夺的说辞转述了一遍,顺便把丁晓月修为被部分破解坐出了解释。
“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付前有还是把关注点放在钱上,一方面多从刘夺上榨油水、一方面寻找凶手他认为是目前走出走出困局的好办法。
付前有是台前老板,他的意见便是最终方案,几人散去,江泰日和漠嫂便来找刘夺。
推开包间的门,冲天的酒气扑面而来,刘夺已经带上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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