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陶悦抿着自己的唇瓣，其实她心里恨紧张，一点都不敢想象自己说出这句话后，顾星河会怎么对待阮阮。

        可是，眼前的人那毫不掩饰的不屑，陶悦觉得自己的心还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你吗？从你怀上孩子到生下孩子，那个过程中你一直在法国，而我那一年在哪里，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撒谎还是有技巧的，结果你居然连我的行程还没有搞清楚，你就开始撒谎了？你真不愧是撒谎精。”

        男人的声音冰冷而又嘲讽，陶悦深吸一口气，她声音染上了一丝委屈，但还是尽力维持着平静。

        “顾星河，我说过，你尽可以去做DAN，我有傻到拿这种可以轻易拆穿的事情说谎？阮阮就是你的女儿。”

        “真是可笑！陶悦，你恐怕需要去精神病院里去看看，DNA报告算什么，医生可以收买，报告可以作假，我凭什么相信你？对我来说，记忆才是最可靠的，我过去从未见过你，这是谁都不能作假的记忆。”

        “是吗？”

        陶悦眼角滑下了泪水，顾星河的每一句话都是鄙夷，似乎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在嘲笑她是个撒谎精。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无论说什么，她都是一个小丑，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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