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可以像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那样，说自己出了问题，完全是自己的错。

        “周夫人，秘书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管，她是我的下属，即使你有意见，这也不影响她的工作。我想问的是，听说你有急事找我，你现在可以说一下是什么事情，是有莹莹的消息了吗？”

        顾星河的几句话说完，汤芸芸的神色黑了又白。

        她尴尬地笑了笑，整个人都十分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在顾星河那种压迫的视线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本准备好的计划直接堵在了嗓子口。

        “没有莹莹的消息吗？没关系，周夫人，我也在一直找莹莹的下落，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我想你跟我一样很担心她。”

        顾星河的神情又变得温和了起来，他像是以往那样面对着长辈，温和有礼。

        汤芸芸却觉得自己的手有些抖，甚至内心深处像是寒冰一样在发寒。

        顾星河在江城的名声，一向都是人人畏惧，心狠手辣。

        也就是因为周莹莹的缘故，她才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体会到那种压迫的气势。

        可是今天，在经历了和秘书的冲突事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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