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河问完，陶悦忍不住笑了。

        一直以来，她想要报仇的人竟然死了，唯一还剩下一个周莹莹不知所踪，简直是上天都要给她帮忙。

        “顾星河，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周莹莹的下落？”

        陶悦面带微笑挑衅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是真的畅快。

        至于顾星河的失望和愤怒，陶悦并不关心。

        顾星河不在意她心中的仇恨痛苦，陶悦也不想关心顾星河心中在意的救命之恩。

        反正他们两个人最爱的都是自己，那就不再顾忌对方的心情就是。

        “所以真的是你杀了周莹莹的父母？”

        顾星河沉着脸，再问了一遍。

        陶悦觉得有些好笑，是与不是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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