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陶悦肯定地想。

        嘴唇上的绷带被撕开，马上，眼睛蒙着的布突然被拿开，陶悦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光线，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人。

        “赵曦，怎么是你？”

        陶悦随即想起前不久在街头看到的那个和赵曦相像的人。

        “上次我看到的人是不是你？”

        赵曦笑了笑，神情无悲无喜。

        “是啊，上次差点让你发现了。”

        陶悦看着赵曦这样平静的面容，对比上一次她抱着阮阮威胁她的时候的怨毒，看着平静温婉了不少。

        不论怎么样，陶悦根本在赵曦眼底看不到什么情绪。

        既然是这样，陶悦十分不解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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