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年时在西凉门派修炼,那时候门派对于男弟子还没有现在这般重视,因为自己男弟子的身份,时常被一些女弟子欺辱打骂,就连脸上的这道疤,都是被一个女弟子恶意划伤毁去容貌。
修仙之人想要去除一些疤痕还是很简单的,更何况修炼到现在这个修为什么都是简单的,但郑危柳偏不,他就要留着这道疤,记住自己当初的耻辱,时刻警醒自己。
“去参加大比之人多是女弟子,让你这个痛恨门规的人带队,谁能保证你会不会恶意偏移方向,大比迟到。”左侧的怒堂堂主官蓝轻笑一声,懒懒的说道。
“你看,这不就是一个不愿意我去的。”郑危柳冷笑着说道。
“你前科累累,当年要不是玉老祖压制你,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哀堂堂主西雨淡淡道。
“我能干出什么事?如若不是你们欺压太过,我不反抗会如何?”郑危柳气笑了:“成生,你且告诉我,那时如若不是我护着你,你早就被恶意斩除了,是也不是?!”
成生便是非战堂的堂主,他一向沉默寡言,但听了郑危柳的话后,却肯定的点头,说了句:“是!”
“放他成长起来和我们对抗?”喜堂堂主静叶弯了弯眼睛,说出的话却冷酷极了。
乐堂堂主云瑶接着道:“你看啊,现在,你和成生不就在和我们对抗么。”
“那也是你们逼的......”成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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