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对面的房间也有人走出来,白淼淼忙问道,“学长生了什么?”
对面正套着白大褂提着药箱走出来的,是个三十来岁带眼镜的男人,他看向白淼淼。
“距离这里半小时车程的城生了混战,不少伤民被转移了过来,你刚来就连轴站了二十小时的手术台,赶紧回去睡,别凑热闹了!”
他急匆匆的冲白淼淼说完,大步就往楼下去了。
他是白淼淼在医学院时的一位学长,白淼淼上大一时,他就受聘于美国的顶尖医学机构,当时被母校请回来做讲座,白淼淼曾给他留下过很深的印象。
后来两人偶有联系,两年前这位学长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组织,白淼淼也是知道的。
就在白淼淼精神处于崩溃边缘时,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这位学长,和学长通过dianhua后,毅然加入了。
白淼淼转机了几次,才在两天前抵达了这里,才刚来就遇上了一波遭受轰炸的百姓,她直接参与了救治,在三个小时前才结束救治回到宿舍。
没想到累成这样竟还是噩梦不断,白淼淼听着楼下嘈杂的动静,转身回到宿舍,抓了床头挂着的白大褂就冲了出去。
她不怕累,不怕苦,却只怕闲着,只有忙碌和全身心的救治才能让她得到安宁。
那边,迟景行在傅奕臣离开以后,立马就回到了部队,向上级提出了要暂离部队,出境去国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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