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吴能吧？”

        “对啊，请问你是……？”

        “我是白杨。”

        “哦，老弟啊！找我有事？”

        “我妈现在住院了，在eicu呢，急等着钱救命，你爸十多年以前曾经朝我们家借过钱，我们原本都不打算要了，可是现在人命关天，我也没办法了，所以……”

        吴能猛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脑瓜子嗡地一声，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我也知道，这件事和你说不着……可是现在我得救我妈的命，所以也就只好和你说了！”

        电话很简短，前前后后还不超过一分钟，但是令吴能已经彻底蒙圈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可能呢？

        这个过程，就是吴能在父亲卧床休养之后，新纠结与苦恼的缘起，无论借钱欠债与否，吴中宪都是始作俑者。作为儿子，他只能做些自己能做的，做些按照良心的指引，应该做的。

        然而，就连侄子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姑姑这样看似很正常的事情，在吴能的父母看来，也已经变得不正常了。

        在决定动身去医院探望的前一晚，也就是当面询问吴中宪结果，对于是否曾经借钱得到否定答案的那天晚上，吴能向父母提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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