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沙发睡你就该知足了。”顾夜白笑了笑，弧度苦涩，“有的人，别说沙发了，连我家老宅都没进过。”

        陈悠悠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顾夜白说的话什么意思，“大叔，你是在说……唐姐姐吗？”

        “果儿跟了我六年，六年没踏进过老宅一步，没躺在我这张床上过一天，六年的委屈，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陈悠悠微微错愕，因为顾夜白第一次跟她提及心情，“大概是因为，唐姐姐她很爱你吧，爱不会让人觉得委屈。”

        “就跟我一样，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在秦衍那狭小的出租屋里，跟他挤在一张床上，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尤其是知道他爱我，我就觉得不管吃什么睡哪里，过得好不好都无所谓，只要他爱我就一切都值得。”

        “是啊，她爱我，她曾经很爱我。”但那已经是曾经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提起顾夜白这三个字，她只会不痛不痒的说，“都过去了。”

        但在他这里，却永远都无法过去，指间的烟火泄出一线昏光，晃得他眼睛生疼。

        “大叔，既然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要分开呢？”

        他嗤笑，“来跟我相信之前，这些基本的消息都没打听过吗？”

        陈悠悠语塞，还真没打听过，因为她心里只有秦衍，才不在乎他的私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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