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她就终于可以过上她梦寐以求的生活了,简简单单,快快乐乐一辈子。
他觉得,他最该替他们高兴,但他坐在这里,全身发冷,唇瓣止不住的颤抖。
“夜白……”
“我没事。”顾夜白笑了笑,弧度惨淡和悲凉,“不用安慰我,我真的没事。”
“我只是替他们高兴。”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
产妇房里,刚睡过去不久的唐果儿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呼吸急促,身上冷汗涔涔。
“怎么了?”靠在婴儿床上浅眠的人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走过来,担心的问,“是不是做了噩梦?”
唐果儿点了点头,“嗯。”
“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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