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顾夜白坐下,陈悠悠麻溜的开酒,连醒酒都不曾,直接给他倒了个满杯,连带自己也倒上了。
一不小心给自己倒得太过,差点洒出来,她直接埋头先喝了一口。
顾夜白捏了捏梁骨,满目倦怠,“就没见过红酒这样倒的。”
“那你现在算是见到了吧。”陈悠悠笑嘻嘻,“大叔你以为呢,我现在是心烦求醉,又不是品酒,一点点的倒麻烦死了。”
说完,陈悠悠端起酒杯,“大叔,我敬你,咱们干了。”
都说女人自带三分酒量,但陈悠悠打从娘胎里出生,带的就不止三分。
每次和朋友约去酒吧,她一个人就能放倒一大片,今天晚上她之所以找顾夜白喝酒,目的很简单:放倒他,让他好好睡个觉。
醉了多好,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抛到脑后去吧。
两瓶红酒没两下就完了,陈悠悠连忙起身,“等等,我再去拿点酒。”
说是一点,结果搬来了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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