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伯母,我拿了一些水果过来,你看看有没有胃口尝尝。”
进来的人是林芬芬。
她脸上仍旧化着精致的妆容,但仔细看,依旧能看出来有些花。
赵雅敏锐察觉到了。
放缓了嗓音,还能从脸上硬生生挤出来一抹笑容。
“怎么了?芬芬,怎么眼睛那么红,哭过么?”
“嗯。”
林芬芬点了点头,她本来是一个人藏在角落里哭。
还是觉得自己能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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